婴城固守，待敌之变

华皎起兵反对陈王朝，派人拉拢程灵洗。程灵洗杀死华皎的使者，将情况报告朝廷，朝廷嘉奖他的忠诚，增强他驻地郢州的防备实力，派他儿子程文季带水军助防。北周派长胡公拓跋定率军两万联合华皎的部队围攻程灵洗。程婴城固守，和士卒同甘苦，号令严明。华皎久战无功，兵疲师老，只得退走。程灵洗率军出击，紧追拓跋定的部队。拓跋定渡江不及就被包围，不得不缴械投降。程部乘胜前进，攻克北周的沔州(今湖北汉川县东南),擒捉沔州刺史裴宽。(《陈书·程灵洗传》)